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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y 19

    从马克.吐温说起

        姓马的外国人,我们最熟知的除了马克思,大概就是这个马克.吐温,特别是我们这一带人,在小初课本中老外的文章并不多,马克.吐温却是一个例外,一个关于政治的文章却被节选进去,文章叫《竞选州长》,大意就是老马同学被推举做州长,于是报纸上,现实中,受到无数政敌的言语攻击,老马同学崩溃了,宣布退出,然后我们老师说这叫资产阶级的虚伪政治,人马克.吐温是一个高尚清高的人,从而不屑于与这些肮脏人为伍,于是马克.吐温同学在俺幼小的心灵中,树立崇高的形象
          一个伟大的人
          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
          一个有理想的人
          一个完美的人
       而现在俺发现,这种照本宣科的教育害死人,老马同学从来不是一个什么有高尚清高的人,或者说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,逮谁骂谁,最有名的就是:某些国会议员是狗婊子养的。国会议员的老大们被骂的目瞪口呆,大怒,人于是改正,某些国会议员不是狗婊子养的。这种语言的始作俑者怎么可能和所谓高尚清高扯上关系。
       不过我发现老外好像有这种传统,就是骂政治人物为他能想到最快乐的事,这个最典型的就是关于人权的维护,老美们很重视自己,也很尊重别人,你毁坏别人的雕像或者照片可能会吃官事,但这个不包括总统,你可以把总统照片做你家的马桶垫,副总统的雕像用来通马桶,但你把你家邻居做成马桶垫,如果让你邻居知道,就等着倾家荡产吧,这个结合那个老马同学竞选,我们知道老美如何来限制一下民众们当官的热情,想当官,好啊,先看看自己是否能承担起的民众的辱骂,老马作为一个作家,骂人的水平该是相当高了,于是想当然认为自己能和那些职业骂客们较量,可惜啊,攻击力不错的老马同学防守却极差,人才骂几句他就受不了了,败下阵来,他怎么不想他骂人狗婊子样的快感了,当他敲打别人的时候,是否想过那人也会痛的,而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佬们看着这个骂客,却只能苦笑,我想这个不是说这些人无法对付他,能当上议员的,有几个好人,都是极其有办法的,整一个小作家还不容易,但这些人我想可能明白,这个就是位高权重,成名后的代价,你必须承受下面的辱骂,脸皮厚度超过银河系的直径,心理承受略差一点别说当大官,第一天就羞辱自尽了,而面对所谓国外的反动势力辱骂,感觉如春分拂面一般,还是外面人骂的舒服一点,和国内那种入木三分的污水,这些喝下去都可以,于是才能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,才能承担所谓的国民重托,如果说一个牛人是百炼才能成才的话,那么我们这些高官们很显然少了这些锤炼,于是才有防民之口的举动,于是才有畏惧舆论如虎的姿态,于是才有一旦突发政府信誉危机不知道怎么办的窘境,换了那些从竞选州长走过来的厚黑们,这点舆论的攻击太小儿科,老子当年搞到对手的时候这些招数都是用的不要了的,你们这些小妖精还和我斗,老子不把你骂化了才是怪事。
       峣峣者易折,佼佼者易污。
    May 12

    少骂人

       周围的哥们都是比较大度的人,所以口舌不忌,开玩笑很少顾及对方的感受,慢慢发现其实语言的杀伤力很大,远胜过对于肉体的伤害,我们的身体,经过大自然数千万年的锤炼,生来就是风吹雨打,遍体鳞伤的,多大个口子,我们只要活了下来,都会对此很少记忆,回忆起来也是没什么太大的触动,但对旁人可能感触很深,就像我左手的伤痕,看的很恐怖,但说起来,俺每次都感觉没什么,就是小时候调皮,断了,开刀拿的口子,而对于其他人每次都能感觉他们眼中的恐怖,不过俺确实觉得没什么,可能对这个的记忆会随着身体的回复慢慢消失吧。
       但对于语言的来说,可能是因为伤害的就是掌握这种感觉的头脑,所以这种记忆都是极其恐怖,就像存在银行的钱,会随着时间长出利息出来,从而远远超过当年的记忆,俺有次出去唱K, 一个哥们及其喜欢唱,却走调的厉害,俺玩笑说了一句,你简直就是作曲家啊,这个哥们在那种昏暗的灯光下,也能看的出来脸色变了,放下麦,从那次起,俺再也没见他唱过,或者说,起码没在俺面前唱过,这种伤害,估计会伴随他相当长的时间,而对俺,或者其他说的人,可能无法体会这句话对于他的伤害,毕竟不是说你,你无法感受,并且就算是你感受,也无法理解同一句话对于不同的人伤害程度,那至于所谓胸怀和什么宽容,俺们应该知道,这种被大家呼唤肯定是少的,所以不能拿这种稀缺资源来给毒蛇之口解毒,好一点被你伤害的只是有点郁闷,而略微大一点,动拳头,拼命的都有。
        笨口拙舌的郭靖成了大侠,因为他不说,巧舌如簧的韦小宝成了伯爵,因为他只说好话,心直口快的包不同,却被自己的老大拍死,这个就是写照
    May 10

    知行合一

       前段时间看discovery,讲印度救济穷人的小额贷款,他的方式与众不同,人救济穷人,都是说低息,甚至无息,再最好就是赠与,他这个却是利息高的吓人,然而放贷却很容易,只是说你如果不还,他也不是说就象黑社会一样,在你门口泼红油漆,找个小混混吓唬你,逼你还,只是你下次借,对不起,不行了,而且贷的对象也很有意思,主要不是对男人,而是对女人,印度的女人地位在那边比较低(不象我们这里,顶的男人必须自己创立一片天地)
     
       但他的效果很好,这个使我想起来,我也看过类似国内的一个哥们说这种救济贷款必须高息,然后我当时想了觉得,这个道理表面上看起来实在不合乎我们的一贯思路,但确实有他的操作道理,这种救济贷款,由于低息,甚至无息,是一个很大的经济好处,那么首先第一个问题就是给谁,按照我们一般的想法,谁穷给谁,谁穿的烂,吃的差就给谁,可问题来了,这个标准如何界定,谁来界定,可见会有一个申请的,然后审批的流程,现在领导们在聪明,睿智,清廉的情况下,会知道设置审核流程来确认款项发放,防止有人浑水摸鱼,于是这种申请流程必然会复杂一点,如收入报告,资产报告等等,一个人穷困有很多原因,但主要原因其实就是信息不通,或者说傻一点,他信息灵通或者聪明一点,无论如何也不会穷困,那么这个时候,通过这个审核流程,就成了一个不可能逾越过的鸿沟,而那些聪明人,消息灵通的人,却能通过这些审核,而他们是否属于所谓穷人,起码说不是我们认为的穷人,从而这些钱都去了他们不该去的地方,至于那些所谓说,加大检查力度,什么开车,养狗,有手机不能申请的方式等等,这些我想,对那些申请的聪明人不是问题,毕竟查的人不开能那么大的精力,每人调查的那么清楚,而且,低息的是贷款,不是说援助,是要还的,你放贷的人,还得确认那些人能还啊,起码得还相当一部分,那些穷人能还的起,还是有点钱换的起,想想就知道,那么要放的,从自己的位置考虑,什么时候该睁眼,什么时候该闭眼,这个我想,他们会非常清楚,可见一个完美的想法,碰到现实,都是像玻璃做的花,碰一下,就被打的粉碎。
     
      而这高息贷款,从根上就解决这个问题,没有富人会去申请,还不如找银行,他们不找,那些真正需要钱周转一下的穷人,就可以申请了,我记得当时那个哥们说穷人对于短额高息的承受能力其实很强,因为很多都是说,一个季度,或者说40多天,他春天借钱养蚕,夏天种点啥,卖了以后就能折现,这个利息比例很高,但换成实际的数字,其实很少,至于放出去的无法收回的贷款,由于高额利息作为依托,对整体影响很小,所以,真有人不还,也无所谓,只是以后对这个人来说,他不可能从这里借到任何钱了,当然这个里面会有很多一些细节的处理,如个人信用累计什么的,至于产生的利息和收入,可以拿出来做那个地方的公益事业,提高当地的经济水平。
     
      从这个看,俺很感叹,当年王守仁先生的叫知行合一,理想和实际的差距,从这个事情就能看到,理想太过于美好,在具体的实施中,人的本性,社会的特性,人之间的差距,都是你不可能绕过去的问题,于是这朵认为用不凋零的花,却在风吹雨打一下调离,于是有人开始同流合污,开始认为自己看穿一切,开始笑人幼稚,这个我想就是大部分人都慢慢平庸,恶俗下去的主要原因,而还有一部分自诩有点智商,清高的人,很牛的跳了河,或者说,成为一个所谓愤青,这个代表最典型就是屈原了,他给我们这个民族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粽子和龙船了,他的楚国还是不复存在。而极少数能够在这个中间慢慢调整自己,最差他们也能完成对自己家人朋友的承诺,自己锦衣玉食,机遇好一点的就能改变整个民族的命运,我想这个就是知行合一的力量。
     
     
    May 08

    两个小故事

       一个哥们说他的开发进度越来越慢,我说,那就是那个传统油漆工的冷笑话了,人说不知道这个冷笑话,俺这里记一下:
     
       一个镇子修了一条马路,要刷中间分割线,雇了一个油漆工,油漆工很卖力,第一天就刷了10公里(这个镇子开来不小),第二天8公里,第三天只刷了4公里,镇长想可能他累了,慢慢就好了,结果第四天,他只刷了2公里,镇长再也受不聊了,去找油漆工理论,问怎么回事,油漆工说,这个不是我的错,因为我离油漆桶越来越远
     
      看到这里,一般人都会打个冷战,庐山瀑布汗,傻油漆工,不把油漆桶随身带,一般的程序员会会心一笑,这个情况像他们的工程,随着开发的深入,新的功能加入开发时间越来越长,就像油漆桶放在那个起点。
     
        一个新的项目,或者产品必须加入各种各样的新功能,来保持它的活力,但随着功能越来越多,就像那个油漆工一样,会离起点越来越远,如果没有好的规划(带上油漆桶),你开发的时间会越来越长,所谓需要带上点啥,这个就是规划,现在流行说架构,保证所有的开发是可持续的,不是每次刷油漆,都要要到起点去,这个时间当然长,所以各种框架,开发的设计方式,层出不穷,只是这个问题会有什么问题,就有一个新故事出来
       
        这个可以使用猴子掰包谷来说,可能有人没听过,俺也记一下
     
       一个猴子饿了,下山找吃的,他发现一片包谷地,掰了一个包谷,拿着苞谷,猴子很高兴,突然他发现有桃子林,又扔了包谷去摘桃子,拿了桃子,他发现那边有片西瓜地,拿了西瓜,他发现一个兔子,又去追兔子,到晚上,兔子没抓到,猴子两手空空,饿着肚子回家。
     
       注意这个故事,上了小学的人都知道,课本还是影响很大的,这里,大概所有人都觉得明白了俺要说什么了,一定要保留你固有的成果,俺这里要说的,就是,教条主义害死人啊,这个故事,俺当年就提出一个不同意见,被老师留下询了很长时间,如果他不去追兔子,这个结果是最好的,其实这个故事最后猴子手里啥都没有就是追那个兔子,他每一次选择都比上次好一点,我们不比猴子聪明,他只有两只手,一张嘴,人知道应该如何放弃,我们却因为自以为聪明,背着一个篓子,啥都往里面装,而现在的软件工程更不是我们背,我们更是肆无忌惮,看见啥好的都想往上放,再加上很多产品人员本身不懂技术,于是这个功能的大山越装越高,对应的开发时间也越来越长,猴子很饿,但起码不累,我们是吃的饱饱的,背上的东西之重,我想这个吃了和没吃,区别不大。
     
        注意:会放弃比会选择更重要,向那个丢玉米的猴子学学吧

    黄光裕,和珅,胡雪岩,严嵩

      黄光裕要自杀,这个消息漫天都是,不过消息都很短,往往就一句话,前首富自杀于狱中,然后是未遂,这个原因为啥很多新闻很简单,压力过大,这个俺们都知道,由于这个牵涉到太多的方面,所以很多一般人都会奇怪的问题,神通的记者也不追查,大概这个其中缘由,大家彼此心知肚明,俺比较傻一点,所谓疑点,俺也想不清楚,只是发现很有意思的现象,在俺们这个民族,有名且非常有钱的人,一般都不得善终,或者说善终的人很少,而且很多死的都是很凄惨,这个历史上近代有一个在世界财富史都排的上号的,和珅同学,注意,世界财富史,古今对比,是按照当年的世界生产总值来进行估算的,据说和珅的同学一个人的收入是大清帝国n年的国库收入,大清帝国在乾隆那会,其收入地位,拿今天美国对于今天的地位比,都还是小瞧了,大概是美国加欧洲的还有多一些,这样一个公认的首富,乾隆一死,立刻被清算,贪污,腐化,卖官..,没多久就掉了脑袋,然后荣幸的做了贪官的代言人,现在黄光裕同学和这个和珅同学,估计财富差了很多,同样是首富,黄仅仅是国内现在,而和珅却是古今中外都能排上,如果按照财富和罪恶成正比的理论,这个和珅没被灭九族实在是皇恩浩荡,但那次看和珅发迹史,其实你会发现他大部分都是来自人的商务运营,当铺,房地产,物流,建材,一个朝廷的重臣,贪污却贪出一个太平盛事,河清海晏,这种贪官,怎么看也不像说的那么十恶不赦,康乾盛世我想即使是最挑剔的历史学家估计也不会否认,所以如果说按照公开的说法,他的罪过,他需要砍100刀的话,按照实际的清算,我们略微公正一点,估计就3-5刀把,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一刀就死了,但罪过肯定不象我们渲染那么恐怖和可怕。
     
        而对于黄光裕来说,估计能体会到当年和珅下大狱的心情了,一向是人前荣华,人后富贵,突然人前穷困,人后潦倒,这种巨大的反差,自杀也能理解了,难怪当年嘉庆赐给赏赐三尺白绫,让其自己了断,而对于这两人在狱中大概都真切明白佛家一句话,荣华财富如浮云,而他们在累计巨额财富的时候,是否想到这一点,如同一个吸金的机器,开满后是否考虑后身后的问题。
     
       这两个人对于财富的态度,完全可以使用贪得无厌来形容,而他们看看中国历史,古今以来,掌握了巨额财富,能善终的极少,很多人都是晚年及其凄凉,如果说这个人有钱的时候做的善事比较多一点,还好,略微恶多一点,都很倒霉,近代的胡雪岩,明代的严嵩,就是这两个代表,都是权利和财富达到极点的人物,但和前两位不同,他们算是善终,也就是自然死亡,不过死前都是一贫如洗,都一个共同点,招人暗算,被皇帝干掉。
     
       所以,这里看起来,财富对于一个人来说,那些老人们说的,够用就好也确实有他的道理。